同样是国公,柴绍和张公谨能是一回事吗?

        同样是男爵,陆德明一个糟老头,和张德这个“青葱少年”能是一回事吗?

        开拓眼界之后的“游侠”,他们个人的主观意志越来越受自我意识的操控,情不自禁地会藐视“权威”。而和他们历朝历代的前辈们不同,历朝历代的前辈们,最高理想,也就是“货卖帝王家”,到他们这里,自己卖不卖不重要,重要的是攒下本钱,培养一代两代人,自然而然能够跟着某些自己依附的权贵整体上升。

        只是这个过程,毫无疑问变数无穷,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坚强意志就会形成坚定不移的一条坦途。

        “上呈而来的河北官报,说此人也算是忠义之家?”

        “关永河行五,早年人称将陵关五郎,有四个兄长,跟契丹人争夺幽州田亩而亡。”

        只说争夺,薛大鼎也是拿捏很到位的,因为早年官方从来没有说要消灭契丹人,但是鼓励民间挤压契丹诸部的生存空间,是显而易见的。

        契丹人真正从沧州北部地区消失身影,都要到李客师从幽州都督位子上下来。再到后来朝廷财政宽裕,才有了契丹十部灭亡八个的军事行动。

        按照朝廷的估计,一代人之内,就能彻底清除契丹在辽河流域的存在,两代人之后,契丹就只是史书上的两个字。

        只是毫无疑问的,想要让一个民族成为历史,并没有那么容易。

        即便是现在,漠南漠北,依然有着突厥的遗存影响力。若非安北都护府大都护是个相当暴躁的悍将,仅仅是梳理漠北意识,就要填进去三五年的税赋。漠北这种地界,张公谨远没有尉迟恭来得好用,而且尉迟恭威名在外,较之张公谨这种“蹭经验”达人,是全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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