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老五,短兵相接,他用的是横刀,不是这种‘奇兵’。”

        “像是杭州刺剑,这物事前轻后重,刺起来便当,打起来没甚用场。”

        “肋下扎入,穿胸而上,若是没个护腰,不多长个心眼,遇见这种抽冷子的,还真不好说。”

        “是刺客手法了。”

        “手头都有资料,觉着是哪个?”

        “关永河以前在林轻侠那里混,河北乡党极多,在籍德州混出点名声的,应该就是平原钟二郎,长河蔡大郎。这两个都擅单刀单手剑,在漠北、敦煌,都是小有名声。不过,钟家、蔡家,德州刺史府说是不成掺合聚众作乱。”

        “哈!”

        骑在马背上浑身铁甲的旅帅嘲弄地发了这么个声音,然后一手持缰绳,一手持马槊,对左右道:“再有一刻钟,就见分晓了。嘴上说不掺合,就不掺合了?笑话!”

        手一抬,车马继续前进,篝火处,摇曳的火光还是照映出了这里的景象。一颗颗人头早已摞成了一团,随意地摆放在了板车上。枭首示众不是正规军的本意,他们只是负责杀人劝降,真正剁了脑袋的,多是德州本地府兵。

        此时,安德县朱雀街成功坊,坊内坊外都是人,难得新任刺史也不计较,夜里这般聚会,也没有来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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