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悲愤的李承乾于是深吸一口气:“那……为兄就先上禀阿娘看看。”

        “记得加上予的名字。”

        “省得。”

        嘴唇微动,李承乾还是很感慨,这特么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儿。凭什么啊,自己东宫时不时还要闹粮饷,不就是钱闹的嘛。当年马周在的时候还好,现在杜氏的人那是看穿了储君不一定获得过皇帝老子,索性全去折腾南海那“穷乡僻壤”了。

        更可气的,杜氏还真特么在南海淘到了金,这就让人很难受很憋屈。

        虽说自己爸爸贞观八年之后,就没有再给自己增加一个弟弟妹妹,可就看老人家这岁数在辽东还能窝个一二三年,大冬天的还能打猎,这身体……倍儿棒。

        别说二十年太子,兴许还有三十年四十年呢。

        认命,必须得认命,而且东宫六率都是官方吃空饷,根本没有组建合格的整编卫队。李承乾春耕下地,护卫们也就是民兵水平,赶个兔子黄鼠狼还行,让他们拎着刀子砍人,那也得先把胆色练出来才说。

        只是虽说认命了,可眼见着自己的妹妹这么嚣张跋扈,李承乾还是很羡慕的,你说他堂堂帝国太子,三十来岁了,连强抢民女偷鸡摸狗都没干过,惭愧,惭愧啊。

        “一坊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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