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帮人前脚刚后,武汉那里就琢磨着如何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这些老英雄一个人是吃不了几碗米,可拖家带口的,怎么地也是几百几千人。来了武汉,既没有田产也没有物业,典型的纯消费人群。

        这种人,实在是太特么让人欢喜。

        而且武汉“地头蛇”还不用担心“鸠占鹊巢”,实在是武德朝老人家也没什么实力去折腾,更没这个机会。

        李董不给这个机会,所以没有机会。

        更何况各个老英雄的家族,都还是在原籍,怎可能举族南迁?又不是杀红了眼的时代,没那个必要,也没那个需求。

        所以这些个老干部活动中心出来的,到了武汉,也就是候鸟一样,来武汉旅旅游,花花钱,等长安那里不怎么乱了,再回去继续享福。

        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武汉上下都是乐见其成,白捡的便宜不是?

        一路上,唐俭跟秦琼有说有笑的,可还是聊起了长安现在的局面,不由自主地担心着会不会出现不可挽回的结果。

        “叔宝,依你之见,那些鼓噪百姓的妖孽,是个甚么意思?”

        “琼一介武夫,哪里懂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