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之,老夫还是怕啊。”
惴惴不安的张大象一颗心还是悬着,你说你一个糟老头都要嗝屁了,还要搞这些破事干什么?
关键问题是,就算要坑,你坑自己杜氏子弟不好吗?我们姓张的逢年过节又不给你祭祀瓜果蔬菜。
“怕甚?先赚一笔再说。”
老张也是来了感觉,悲痛顶个球用,还不如乐呵乐呵。寻常百姓,不是特别受了杜如晦照顾的,有几个正经会感谢一个帝国宰相?要知道,生活已经如此艰难,再分一点点感动出来,那得多疲惫?
但换个方式就不一样了,葬礼变成典礼,跟着哭有口吃的,这有啥不好的?
兄弟两人一合计,债多了不愁,李董反正不待见他们,还不如变本加厉算了。
于是没多久,东西两市就忙活开来,一开始还有商家觉得心惊肉跳。可特么一想,老子在帝国宰相的葬礼上打广告,这不是当时就红吗?
“横幅五百贯!”
“五百贯!你怎么不去抢?!”
“五百贯只能靠边,想竖起来,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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