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景,老王珪还在世。”
“王二郎那书虫,也不知道如今怎样了。”
“他自是有人照拂,还怕不好混么?”
“书虫也有书虫的好。”
“那时候,老夫最怕的,倒不是王子公孙甚的,也不怕孔祭酒,最怕的就是陆学士。”
“务本坊骑马那会儿,当真是受了罪。”
“也是操之厉害,还做了陆学士的弟子。”
说起了这个,老张笑道:“半点学问都没学到,抚琴倒是会两手,却也不甚精通。好在我也不拿这个招摇撞骗,总算不曾有辱师门。”
“哈哈哈哈……”
“来来来,干了。”
“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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