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唐五郎便问老陈:“若是如此,咱们还真要先好好合计合计,走,先回去,问一问公孙老兄。”

        如今得知情况可能发生变化,唐五郎哪里还有心思去“围剿”不服王化的土著,这时候保护还来不及呢。

        现在把人都抓了,说是说功劳,那俘虏是谁的?是朝鲜道行军总管府的,是皇帝老子的,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可要是留着不抓,只要倭人不来寻死,他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待到事情大定,他要是能混个一官半职,再来抓捕倭奴,这每一个倭奴,那都是五十一百贯的开元通宝啊。

        这些是谁的?是他自个儿的啊!

        人在中国想要发财,不是没有路子,也不是发的不够多,可要说便利,哪里及得上在番邦域外。

        讲白了,大唐的法律,眼下还用不着番邦域外呢。

        可大唐的威严,却已经在番邦域外显露了出来。

        这里头操作得当,那当真是大赚特赚。

        而且唐五郎琢磨着,能让广州人万里迢迢跑来倭地掺屎,这要是没利润,说出去谁信?总不能说广州人爱吃海鲜,特意跑一趟扶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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