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神色各异的汉子都是表情古怪,这他妈还说个屁,还不是要管着老子的裤裆!

        只是这些具备冒险精神的“好汉”,却也不含糊,日个倭女的事情,算得了什么?!到时候生下来,溺毙了了账,谁还能说个不是?

        “谁敢私自溺毙婴孩,除补缴‘税金’之外,还要罚款五倍!上不封顶——”

        站长桌上的壮汉狞笑一声:“朝廷的公文,也岂是你们这等腌臜货能戏弄的?!滚!要登船的按手印!不想去的滚回老家种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不知道多少汉子都是脸皮抖动。溺毙“野种”在各地都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莫说是女主人,怕不是“野种”的亲妈为了继续生存下去,下手比女主人男主人还要快。

        这古怪的世道,扭曲着抽筋,有人无比愉悦,有人却无比痛苦。

        登州莱州,二州因老领导杜构前来视察工作,忙着清理着街道,二州官长吏员还不断地前往码头港口查看,见港口码头依然热火朝天,顿时满意无比。

        想来,老领导看到这样的局面,也会对登莱大地的工作,很欣慰吧。

        “这山东人家出身的行会,如今都在做生产贴补。”

        “甚贴补?”

        “东主私人掏钱,那些个淘金客,挂东主名下的,便是只管生,生了能拿钱贴补婴孩。一月一二贯总归有的。”

        “一二贯?!这是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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