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就冲你不要脸喊先生一声‘姐夫’,你都不会死。”

        “……”

        此时此刻,武汉没有跟着去长安的女郎们都是庆幸不已,连一向不管事的突厥小母马,这光景也是焦虑无比,根本睡不着觉。

        每过一个小时,就会有新的消息传回来,状况紧张到了极点。

        谁也不知道事情居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房玄龄也早早地从南昌偷偷地到了武汉,他并没有前去看老友老搭档最后一面,“房谋杜断”并称,于世人而言,这如何都是有点“薄情”。

        但房乔也是不得不如此。

        “大人,这奏疏……”

        一向混账的房遗爱,这时候也紧张无比,一旁还站着个内侍,刚从“湖南”过来的欧文。

        “欧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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