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狗一头雾水,字都认识,可就是看不懂。

        “阿公,甚么是阶级?”

        少年的疑问,让坦叔睁开了眼睛,年纪越来越大,白天很容易瞌睡。若非先登死士出身,也没有这般好的老年精神。

        听到张沧的疑问,坦叔靠着椅子,回忆着说道:“你阿耶说的有些绕口,老夫也记不住。不过相差仿佛的道理,老夫就试着说一说。”

        整理了一下语句,坦叔便道:“勋贵世族,便是高一点的‘阶级’;苍头黔首,便是低一点的‘阶级’。大郎你看那门口的阶级,可是高的压着低的?”

        张沧探头看了看,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非常的直观,张沧想了想,又道:“如此说来,咱们唐朝,岂不是皇帝带着勋贵……还有地方名望,便是‘统治’天下的高一点‘阶级’?”

        少年人想法发散,倒是有点难住了坦叔。

        何坦之虽然也读过书,可毕竟是老兵出身,一生的见识,都在人情冷暖上。

        这光景被问住了,坦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这其中的道理,老夫委实不懂了。待你阿耶回转,你自去问他就是了。”

        “阿公,我去山里学堂,便未见着教这些物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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