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运气好的,有运气不好的,江夏王作为那只运气不好的,按照规则,也应该愿赌服输。

        奈何旁人并不清楚,“闷声发大财”的江夏王其实心在滴血……

        每天一早,都是从泪水中哭醒。

        “照阿郎这般说,岂不是老叔甚是富庶?”

        “房二郎在洛阳主持进奏院,他家大人又是江西总督,家底如何,你也是知道的。不过跟江夏王比起来,他算个甚么?”

        老张淡然地笑了笑,“倘若石崇复生,跟江夏王斗富,也是死路一条。你当他为何愿意做个惫怠王爷?还不是日子好过,所以不争?倘使日子不好过,早就来长安哭穷,问你大父借钱过年。”

        “那阿郎知晓老叔家底大概如何?”

        “别家王爷在‘茶马道’上,必定是要破产的。他那身家,亏个几年不成问题,兴许还真能挺到回本。”老张顿了顿,然后估算道,“硬要算计一番,四五百万贯身家总归是有的。”

        “……”

        李丽质双目圆瞪,怎么也没想到一副穷酸模样的老叔,居然是个万元户!这必须是薅帝国主义羊毛才发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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