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过了吧。百几十里的路,要三十万贯。三十万贯,都能修个‘京洛板轨’了!”

        “永兴煤矿那里修了一条十五万贯,江西总督府出马,岂能弱了。”

        “放屁!这是比大小的事情么!”

        “哎哎哎,何必如此急躁。三十万贯又不是打水漂,武汉那里从来不做赔本买卖。想来这铁路,定有不凡之处。倘使真的运力惊人,其中好处,自是不必多言。”

        “除了江西,江淮魏玄成,也过来要钱。”

        “呵呵。”

        房玄龄过来要钱,那是人家本事。魏徵算个什么?你要是一直在中央狂喷皇帝,别说要钱,你要命都是对的。

        现在算个什么?要招牌不算招牌的,六部根本没人买账。

        实际上魏徵也是心知肚明,他就是走个流程。就好比早早拟定给了江西三十万贯,但实际上对外还说要讨论。

        其实讨论个屁啊,也就是走个流程。

        六部不知道多少人算是房玄龄的“门生故吏”,除非这些人铁了心说我特么这辈子就是李皇帝的人了,我特么是忠臣……那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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