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蹦出一句粗口,老幕僚脸皮都抖了一下。

        到了江西,因为时常巡视考察,房乔的身体非常好,大量的公务都是交由“秘书办”,这也是照着武汉学的。江汉观察使府的大部分业务量,都压在底下,府内一把手成天猫着的地方,不是学校就是工厂,办公室办公属于少数。

        只是老房身体虽然变好,脾气却是变差了,没有卢氏跟着,还悄悄摸摸地搂了几个美娇娘。

        可惜不能养在家中,只好托了关系,安置在了广州。

        想来卢氏就算再怎么喝醋,也不会蹦跶到广州去,那多远啊。

        船舱内,房玄龄此刻琢磨的,便是杜如晦写给他的信,房杜二人对未来的布置,大同小异殊途同归。

        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杜如晦死得早,而他房玄龄,还能在江西总督位子上坐很久。

        送走房玄龄之后,武汉官场又归于了平静。

        不过有人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张德:“使君,房相此去洛阳,铁路一事,可是有了变数?”

        诸多幕僚也是怀揣着疑惑,看着张德。

        “铁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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