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右边的鳄,是不是嘴要圆一点,还宽一点,牙齿还不外露?”
“然后呢?”
“两种鳄啊,不同的。这就好比人,汉胡自有分别。”
嘿……居然还能给鳄鱼分类嘿。
老张顿时觉得李恪的潜质真是别致,跟别的王爷画风完全不同啊。
“你看这鄂州的‘鄂’,其实就是通假‘鳄’。前几年江夏城工地挖出来的陶俑,不是有好几个陶‘鳄’?曹夫子说,这物事少说也是周穆王那光景。但这陶鳄,偏偏是个地包天……这说明,当年楚地蛟龙,多是此类。”
你这思路很独特啊,考据也很有特点啊。
一脸懵逼的老张突然发现,这李恪还真有点科学精神。
“那作甚现在地包天的鳄鱼少了呢?”
虚心求教地问吴王殿下,却见李恪得意一笑:“自然是被杀光了啊。”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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