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情,对他这等出身的人来说,也算是小意思。毕竟,南陈国族后人,经历的事情怎么可能风轻云淡。

        顶着压力还能照拂一下陈君宾族中老人,可以说相当的不容易。

        在家中略作逗留,陈先生就返转了学校,今日学校里还是开伙的,中午之前,还有两节课要上。

        “陈兄仁义,邓州来的人都能照顾的这般妥帖,难能可贵啊。”

        “举手之劳罢了,谈不上甚么可贵。”

        “陈兄谦虚一如往常。”

        食堂里吃午饭的时候,同僚们互相聊天,说话间,有人忽地问道:“陈兄,午后的德业课,可有甚么指教?”

        “我也没甚想的,就是把学校的学生行为规范再讲一遍就是。”

        “这不讲德行,总是要心虚一些。”

        “有新到的《女德》,要去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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