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管是哪种理由……都不是不来的理由。

        排除异己也好,打压潜在敌人也罢,总之,这一切张德做起来并没有什么压力。他并没有排挤和打压的需要,但是张大安或许需要,虞昶也或许需要,甚至安平公主也可能需要。

        那么,这就是一个最合理最好的借口。

        至于需要什么样的国法律令来裱糊一下,等完事儿之后,专门写一个就是。

        “在江阴做‘百里侯’,不好受吧。”

        严肃的事情一放,话锋一转,张德笑着问张大安。

        “政绩斐然,常州地界数第一。”

        也是略微自夸,张大安笑了笑,从车窗外看着两队护卫的骑士,然后道,“大郎离开江阴之时,有人想要裹挟他去……以谋大事。”

        “能谋甚大事?杀了老夫再扶持张沧?还是说拿张沧性命要挟老夫?”

        车厢内有暖炉,还温了茶水,除了茶水,还有正烫着的黄酒。只是张德并不想喝酒,只是拿了一些小食,混着茶水随意吃着。

        “若是后者,兄长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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