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你终于回来了,虎丘山来了信,说是陆公不行了,这次已经昏过去两天。”
“嗯?”
张德一愣,旋即神情一垮,半晌,他看着孙伏伽:“先生这一次,应该是不行了。”
很微妙的感觉,一百岁的陆德明,踩在过寿的门槛上,但张德就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陆老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老夫要去苏州。”
孙伏伽一拍手,“跟你请几天假。”
“请假作甚?我和师兄同去。”
“你?”
前大理寺卿都愣住了,他见过太多冷酷无情的杂碎,但自己这个师弟是最极品的。于是万万没想到,张德居然愿意去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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