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勿怪,兴许是怀了身孕,这才头脑糊涂了。”

        武媚娘假假地道歉,眼眸却是看着在府内聚集各自哄着“外甥”“外孙”的人物,“要作妖的给老娘滚出去作!老娘的男人还没死呢,就来玩这些手段……滚!”

        “……”

        “……”

        并非没有人想要分辨两句,只可惜琅琊王氏的人干脆利落,转身就走。

        他们跟张德打的交道极久,自然晓得张德这里玩弄话术就是自取其辱。在张德这里玩君子欺之以方也是没有戏唱的,张德不是真小人,真小人在张德这里也活不过三秒,十几年来,死在张德手中的真小人不计其数。

        普世道德在老张这里是厕纸不假,但突破道德底线的杂碎在老张这里,也只是田地李董肥料。

        他不讲法律,也不讲道德,更遑论人情。衡量的准绳只有一个,对小霸王学习机有用和没用。

        有用者活,无用者滚,不滚则死。

        任你说的天花乱坠口灿莲花,在老张面前要是半点用场都没有……你已经死了。

        于是乎,在这个基础之上,包装起来的各种“他称性”的道德、律令、政策,才构建出了现行的武汉体系。

        这是一个存在者的偏差,凡是能在这个体系中厮混的人、物,不过是从一开始就被筛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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