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画个甚么……便是个消遣。”

        “那便画只鱼儿……”

        笔尖儿刚刚戳纸,“呀”的一声,什么鱼儿不鱼儿的,画笔似是横刀,便在纸上划拉出去好长的一条。

        “你这画的是甚么鱼儿?是黄鳝鱼儿?”

        听得张德调笑,遂安公主哪里不知道这是自家男人的恶趣味,心道这作怪的玩法也亏难他想得出来。

        她也是有些“骨气”的,便是当真要画一条鱼儿出来,整个画纸就成了涂鸦,原本的柳堤仿佛是被甚么狗子爬过一般,上下左右满满当当的笔触,好好的物事,就被糟蹋了个干净。

        “嗯……”

        实在是受不住那等敏感,李月终究是没了“骨气”,原本是执笔,现在却是攥笔,紧紧地攥在手心,深怕没处借力。

        老张玩了好一会儿,终于从窗前书桌玩回了榻上,胡闹了一个早晨,日上三竿的光景,李月还沉沉地睡着,画笔依旧攥在手中,粉面潮红终于褪去,一切又归于平静。

        “圣人说的好啊,**总比眼泪干得快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