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葭白了一眼,又恶狠狠道,“这次离了洛阳,便是真的脱离苦海。这几日,你还需好好的吹捧一番长孙二娘,这女子越是嚣张越是狂妄,越是与我等有利。那日姐夫家的坦叔来东都,我也打问过了,听说中书令也为这女子头疼,怕不是要焦头烂额。”

        “为甚?”

        “妖言惑众、教女无妨、诽谤圣人、诋毁皇族……罪名多的是,若非她是长孙家的女子,早被人堵在洛水桥上不得进退,还能白白让她倒了十几斤上好珍珠粉?”

        “唉……当年还不如学姑姑那般赖上姑父算了。”

        两个跳出体制的落魄公主还在打着小算盘,而这时候在总统府,杜总统一脸便秘的样子看着长孙二娘:“你大人让老夫问你一句:甚么时候回京?”

        “杜公命我前来,就要说这等事?”

        “老夫个人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杜如晦伸出了一根食指,面色和蔼地看着长孙二娘。

        “杜公若是要让我不再鼓吹‘女子求学’,恕我不能做到。”

        我特么什么都没说呢!

        杜天王的便秘脸越发地深沉,然后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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