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狄胡蛮都不能用,于是就用了洛下音,还带有一点点追溯汉晋的“历时优越感”。

        这一系列的龌龊事情,曹宪是经历过的,你说他一个江都人,偏偏跑来学洛下音,这不是纠结么。

        老张更纠结,长孙不叫长孙叫“党参”,瞧见老阴货还有大表哥,他就觉得大补。

        “不过老夫思虑再三……”曹宪想了想,还是拿出了那块刻有“盥”字的甲骨,“欲从音训着手,不拘三坟五典说文解字,择其字形变化,取一变而为一音。”

        说着,怕张德不知道,曹宪比划了几个变化,然后定了几个音。有字母有声母有韵母,组合起来,就是一个读音。

        相当超前的想法,当年作为石油工人瞎浪的时候,老张曾去过一回印度洋的钻井平台,和“鼻屎国”的某个工程师打过交道,然后知道他们用的拼音方案是国内的曾经并行的一套方案。

        当然后来为了并入国际社会,字母采用了罗马字母,抛弃了威妥玛……

        曹宪的做法,其实就是更加方便地让儿童记忆然后学习。这是一个可以推而广之的系统,可以让切韵直接去死。

        最重要的是,这不涉及字形上的变革,士大夫们的缓慢简化和曹宪的音训系统并不冲突。

        不过很显然,曹宪没打算扔到朝廷上投石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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