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一脸的奇怪,眉头皱着,有些抑郁的模样。

        “怎么?这事情,又和你有甚关系?”

        “如何没关系呢?观察,咱们……咱们到底家业在江阴啊。”

        作为张氏子弟,张乾当然不仅仅是一个在江夏的小官吏小幕僚,他的根基在江南在江东在江阴。

        而皇帝眼下的一个决定,简直就是在抢苏州抢常州人的钱。不仅仅是苏州,更是抢整个扬子江两岸人的钱。

        “那要不你去扯旗造反,本府偷偷给你送刀兵粮秣,你看这主意怎么样?”

        张乾嘴角一抽,“观察……宗长!总得想个办法吧。”

        “还不到时候,轮不到我们急呢。”

        老张摇着头笑道,“再说了,魏徵那老儿还得给皇帝擦屁股。皇帝既然要扶持几家河南山东的‘忠义’人家,又不愿意出钱维持,自然是要朝廷来承担。魏徵得罪了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又岂会让江南人跑来吃苦头,肯定是让魏徵能者多劳嘛。”

        “可是观察,魏总制若是把皇帝钦定的那几家船行母港,定在武汉录事司附近,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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