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洪水就叫洪湖啊,观察,是不是有点随便?”

        “带人去一趟监利县,记得在夏水南岸堵好缺口,这洪峰过境,我看还是先在那地界放点水。免得冲了江汉。”

        “是,下走记下了。”

        站在土包上,嘴里有吐了一颗杨梅核,老张看着远处的江堤,惊涛看上去是拍不了武汉的岸,不过拍武汉上游或者下游的岸,那就保不准了。

        “谁叫你是洪湖呢。”

        老张嘟囔了一声,将杨梅篮子递给了旁人,负手而立,心情有点小复杂。

        有句“肏汝老娘”憋了一千多年的公安县人民群众,在贞观十五年就愉快地在洪水中摸鱼,梅雨季的鱼,它肥啊,不但在水里游,还能上房顶呢。

        “孰能分贵贱耶。”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苦聊生”能在报纸上伤感悲秋,当然她嘴炮起来,更是让人觉得这世上的正气,都跑到报纸上去了。

        尽管老张时常说在报纸上舞文弄墨的,必须得有两斤硬骨头啊,硬骨头的价钱,江夏城的西市都能卖不少钱了,熬汤的底子,骨髓一出来,那叫一个香……

        “阿郎,你是江汉观察使,便不顾公安县的百姓了么?怎可如此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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