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也是道理,做官真正要紧的,这年头,还是得看靠山硬不硬……

        “武汉又不是老旧荆州,莫要去学往常手段。只这三五年,两岸若是营生丰富,今天在场的各位,日进斗金都是往少了说。为了区区地方官声,就不愿意做得罪人的事情,怕脏了手,那还要在武汉做官作甚?趁早去长安谋个六部差事算了。”

        言罢,张德更是给了一个定心丸,“只要本府在武汉一天,尔等前程,就绝非是那点地方乡贤的吹捧。莫要多想,且做事去。”

        “是,观察。”

        有了张德的开解和保证,武汉录事司及周边各县,对于工商业区域的“香堂会水”,一律严打。

        饶是有些个乡老,组了甚么香堂,却也被抓去垒坝一月,算是判了个劳教。

        只个把月,武汉周边地区,也就只有市井里的懒汉还能出没。成群结队的市井青皮,那是绝对不会公开冒头的。

        武汉能这么干,别处却不能。

        因为铁杖庙的兴建事涉当年的政争,后来几次战争胜利,更是让铁杖庙成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地点。

        朝廷承认了这个“庙”的合法性,又陆续赋予了麦铁杖“忠义”的属性,这使得在富裕地区,大多数的游侠儿,都爱在铁杖庙共烧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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