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就算图伦碛不比河北、漠南、河套,一亩地养活半头牛,这也是五百多万头牛啊。这……这要是突厥当年有这等本领,哪还有我等甚么事情?”

        幕僚们算的一身冷汗,郭孝恪确实哭笑不得:“哪有恁般算的。”

        摇了摇头,郭孝恪道:“维持青料塔,种植牧草,都是有章法的。且末城的农官,乃是贾氏子弟,精通此道。朝廷当年虽然拔擢农学,却也不过在关中、河套、河东三地稍有布置。”

        “打仗讲到底,还是钱粮。”

        一人感慨,“此时入夏,没钱又没粮的疏勒,当要请降求饶了吧。”

        “这可未必。”

        又有人脸色肃杀,回忆了这几月的事情:“碛南军截杀的疏勒援军,以及疏勒向敦煌请降的使者,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如今,疏勒君臣,多有向伊州、西州派遣使者,希望能够向大唐请降内附……”

        “程司马当真是大胆啊。”

        “却也正常,时下乃是敌我之别。只消探马截杀细作呈报,便是无事。将来兵部亦或是都护府调查,也不能以此为罪。更何况,敦煌是无人敢再得罪程司马的。”

        “听闻在碛南,依然有人刺杀程司马。”

        “想杀程司马的人,多如牛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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