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暴躁的同时,激励花红给的也高,是往常的双倍乃至三倍。

        脚力和力工,只会觉得这一趟能赚十五贯,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队长以上赚的更多,仅仅是计算这一趟从长安出发到敦煌,然后敦煌到碛西的运费,武汉给出的预算是三十万贯。

        人吃马嚼一个月,长安到敦煌,所有参与这场物资转移的总费用,都是在三十万贯中支出。

        至于有些物资怎么去长安,又怎么从敦煌到碛西,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而除了这些,诸行当五年以上熟练工、大工,会有一场“外派”时间长达一年以上的业务。

        这些熟练工、大工,会带着数量十倍于他们的小工、力工、苦工乃至奴工,在图伦碛,尤其是碛西,做一点微小的工作。

        至于为什么这些工匠愿意前往,大约可能是因为情怀吧。

        “我不干了!”

        “好!从现在开始,长安城有人敢雇你做事,算我维瑟尔输!”

        手托葡萄美酒玻璃杯,“白糖大亨”维瑟尔很干脆地跟一群老乡交流着关于“碛西务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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