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记得几年前,在宣纸还没有彻底变成白菜价的时候,印刷就是亏成狗。唯一能保证盈利的,只有跟光头们印《欢喜禅》或者《****上的老衲》,才能在南无雕版印刷佛的加持下,获得一部分的开元通宝奖励。

        前几年写诗、写诗余乃至写曲,别人偷谱瞎印瞎散,根本没关系。为什么呢?因为传播知识和文创作品的过程中,成本最高的不是生产知识进行创作的人,而是印刷。

        一张纸、一个雕版、一种墨,昂贵的连国子监都不能保证人手一本孔祭酒特别出品的《五经正义》。

        《三年高考五年模拟》成为主流,都是宣纸把成本砸成“白菜”之后。

        而期间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大量的人口突然就神秘地聚集在诸如长安、洛阳等等大城市,于是传播的行销成本物流成本大大降低。

        有了这个基础,又有了一定的消费市场,知识以及文创作品,就体现出它的独特性。

        那就是……内容为王。

        老张有那么一瞬间,不是没想到写一本《我是大法师》,在唐朝开创地瓜流穿越爽文。

        但不管怎么说,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工科狗看到某些绞尽脑汁写诗的废柴们,居然可以靠四行字换来稿费,果然是还是南无机械工程佛的惊天伟力!

        至于传奇的兴起,说书人说书匠光头俗讲大师的“泛滥”,也是因为优秀的原创作品,终于得到了市场的认可。

        在贞观年间就让知识和作品的源头变成了成本,并且能够获利,老张觉得自己非法穿越还是做了一点微小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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