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团严肃道:“此地蛮夷风俗怪诞,要几经小心,方能放你西行。再有半个月的路程,便是小婆罗门国,至此地,才是真正有了坦途。之前全然都是山地,沟壑丛生,豺狼虎豹,不计其数。”

        “较之黔中如何?”

        “黔中虽是艰苦,还能种陵稻,还能垒梯田。那地方,人烟稀少,多是密林。蚊虫硕大毒辣,巨蟒逢洞皆有,旬日出没。更有虎豹熊罴,说到虎豹,此地猛虎个头较之辽东之虎要小一些,却暴烈无比,不死不休。”

        说到这些向导的笔记,王团每次回想都觉得蛋疼,浑身不舒服。

        “也是多亏了黄蒿汤,不然瘴痢就要带走不少人性命。”说着,王团又道,“北地大马在此处,毫无用处,不过是一块肉。唯有川马还有滇马,方能前行。”

        “这等细小马儿,驴一般大,居然有这等用场?”

        王弘直有些不可思议。

        而王鼒却道:“天南海北,各有不同。北地大马适合驰骋,却难走山道,更遑论做个驮马。你当养骡子是作甚么用处的?”

        “总之,虽然只是毛利,但组一次马队,走季汉故道入六诏,赚头不小。”

        “只是这等消息,至多瞒个一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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