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看了长针眼。”

        老张把车窗关上,没有让张洛水去看这些近乎全裸的纤夫在卖力气。

        常言“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作为一条工科狗,非法穿越之前,就已经能平常心地看待这些事情。并非是工科狗的些微良心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只是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一个个悲伤悲痛内疚。

        于此时此刻而言,不若让子女“君子远庖厨”算了,虽然粗暴简单,但有效。

        “使君,到浮桥渡口了。”

        “向渡口大使道个谢。”

        “是,使君。”

        仪仗陆续踏上浮桥,虽然还是有些颠簸,不过总体来说,体验比马车在乡间道路上奔跑还是舒服的多。

        “源大使,观察命我前来向大使道谢。”

        “不敢当,不敢当……岂敢让使君如此。”虽然嘴上这般说,脸上却笑的灿烂,他一个小小的渡口大使,换做别处,慢说这等地方大员,就是下等流外官,也未必给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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