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听到这里,默不作声,只是开始慢条斯理地吃着羊肉,双目盯着篝火,显然是在思考事情。

        “如此说来……倒是可以在其中做点把戏。”

        “将军有何吩咐?”

        亲卫听到苏烈如此说话,便知道有了头绪,此时虽然让跟来的勃律人服帖,可到手的吐火罗人是杀还是放,需要仔细筹谋。

        杀不是长久之计,孤军人少,太过分的话,早晚也要撞鬼。苏烈眼下,不过是先把能冲杀的骑兵队伍拉起来,那些自由散漫惯了的勃律人,苏烈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重新回到勃律去做个富贵兵头。

        但一路行来,不杀又不行,不杀就没有威慑力,不杀就难保他们的行踪提前曝露出去。

        此次西来,苏烈是为救长孙冲,严格地说,他既无军令又非逢战,事成之后,朝廷也未必会给他嘉奖,因为这会有损体面,当然如果朝廷够狠,补他一个“西域都护府长史”的头衔,那自然是功比张、班。

        “去,告诉这些吐火罗人,咱们和他们之间,乃是误会。我们是来找突厥人复仇的,看到他们的样貌很多像突厥人,这才直接攻打。”

        “将军,这般说就行了?”

        “只如此自然是不够的,不过老夫听闻,旧年破东突厥时,西突厥大肆屠戮西域诸国诸部,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老夫说他们像突厥人,想必那些老人,会想起什么来。到那时,有些话,也能说一说,有些事情,也能谈一谈。”

        “可是要与他们些许方便?”

        “收了兵器,解了缰绳,先给老弱妇孺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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