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狰狞的张德忽然紧紧地攥着“缠臂金”,“当然不是!”
李丽质听到他如此粗暴的低吼,猛地娇躯一颤,有些失神地看着张德的侧影。
“再如何犹若笼中之鸟,公主也不会一直天真烂漫下去。”
我特么就是一个渣男啊,多么简单明了的问题。
即便以贞观年的普遍道德水平,他张某人也是“私德有亏”,而如果用张某人那原本的条条框框,他又算什么狗屁东西。
但这一切其实在大唐公主看来,并不重要,张德甚至知道她会如此想如此做,因为深陷相思沉溺爱情的女子,多半是不管不顾义无反顾。
无论前路如何。
“予……我并非痴呆妇人!张操之——”
撕心裂肺咆哮的李丽质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支撑着几欲倒下的身躯,抬起依然如此美丽如此光彩的脸庞,看着张德,“帝姬何其多,君何独敬我远我?”
“我不是痴呆妇人……张操之。”
呜咽哭泣的李丽质伏卧在案几上,“一点相思几时绝,只恨身在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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