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边塞诗人们纷纷想死,大白话,特么都是大白话。都怪那帮贱人,搞什么“雅俗之争”!都怪洛阳新南市的商贾贱人,都怪李大亮的儿子!都怪曹宪!都怪张德!都怪吴王李恪……
然而大兵们觉得皇帝老子有想法,果然不愧是当皇帝的,开春以来的雪还没彻底花掉呢,就琢磨着占据西突厥当年的王庭,要把“大清池”彻底占为己有。
大兵们还琢磨着,皇帝老子既然敢说这样的话,而且放给程处弼甚至安菩北上的权力,岂不是将来碛北建督府,自家将军很有希望?
程将军连三十岁都没有,搞不好要直接封侯啊。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西奴号称控弦三十万,朕是一点都不怕的。就算二十年前,朕一张弓,尉迟恭一杆马槊,随便选何处打,朕丝毫不惧。现在西军几万张弓,几千杆马槊,那就更放心,更不惧。朕现在还要和阿史那氏认个亲戚的,瀚海公主是朕的义女,是朕亲自册封的,你们将来打西奴,可以用公主的名义,这是不怕的。只要今年控制‘大清池’,葛罗岭以东,就算是彻底安稳,朕是要给你们且末军碛南军首功的,这是开疆辟土,朕可以承诺,只要打下‘大清池’,占据西奴旧时王庭,要是还能建制驻军通商,朕就封程处弼将军为‘冠军侯’。朕言出必行,说到做到,众将士可以一起作证。”
阉人把敕书一收,卷好之后,递给了一旁傻了吧唧的程处弼:“程将军,切勿辜负圣人期望啊。”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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