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程处弼,则是被突厥阉奴拉到一旁,然后小声道:“程将军,陛下特意让奴婢同程将军私下再提点两句。”

        “天使请讲。”

        “陛下命奴婢告诉程将军,不要怕西域无人可用,只管去做,今年最少还要流放十几万人过来。碛南的政策,将来碛北是比照的,免税赋奖生产,只要程处弼能完成,冠军侯不算什么,大国国公都可以。”

        “处弼一定不负皇恩!”

        程处弼拱拱手,冲东方遥遥一拜。

        热闹散了之后,程处弼连夜写了一封信,亲随中有人编成密码,然后发往碛南,接着就是且末,然后就是蒲桃城、阳关、敦煌……一路向东,直到凉州、岐州、长安……直到武汉。

        “流放十几万人?”

        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卧槽,这特么得怎么玩,才能一口气流放十几万人?”

        遇上李董这种不按套路的,老张也觉得蛋疼菊紧。

        然而李董表示玩牌嘛,重要的就是高兴,先来个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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