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呵护的方式,又具备着暴力组织的纯粹简单,依靠暴力来恫吓没有暴力手段的落魄世家。
这不是张德指点教导的,是程处弼自己发觉探索出来的道路,懵懵懂懂不知所措,更是不知所谓,不知所以然。
不过,程处弼有一个好处,当他自认自己“无知”的时候,他会写信,会告知远在武汉的“哥哥”。
而张德,在得知程处弼这个情况的时候,也是有些相当的措手不及。
“唔……”
拍了拍案桌上的纸,“处弼不简单啊。”
“使君怎么突然感慨,提起程将军了?”
“只是有些想我这兄弟罢了。”张德面带微笑,心中却是盘算着,既然程处弼自己内心萌发了一种强烈的家国归属感,乃至都用上了他简单粗暴的手段,他又何必故作不知呢?
更何况,哪怕是一台浅薄的小霸王学习机,也需要有愿意为他掏钱的国产小神童们为之癫狂啊。否则,要啥小霸王,要红白机啊。
程处弼此时此刻怀揣的那把剑,老张是有点犹豫的,双刃剑在贞观十七年这个当下,会引爆出什么样的奇葩结果,他是完全不能预知的。
非法穿越之前,老张跟文科生领导一起念叨着“海上生明月”,然而这位领导下台之前,时常叨咕什么“民族主义是现代病,得治”。反正老张一条工科狗,是不太懂社会科学领域里的那些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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