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打手和统治中层都得了好处,虽说不能直接从皇庄伸手,但多少还是要维护个几十年一百年的,谁搞坏皇庄,就打烂谁的狗头。

        而且管理皇庄的稼穑令也不是寻常人物,最出名的,自然是张德身旁带出来好些年的四个本家子弟,老大张乾现在就是拿了几分工资给皇帝当差。

        除此之外,漠南漠北各有牧场,似张松白这一家小支的兄弟,便在这里厮混,皇帝也偷偷设置了皇庄,只是名头放在“牧马监”之下,而“牧马监”是只有名没有实的衙门,不设大监不说,连监丞都没有。

        最大的事业单位,就是和皇庄稼穑令一样的“畜牧令”,而张松白的几个兄弟,不管是厮杀汉还是账房先生,都转行做了这“畜牧令”。

        要不是种种原因不能让张氏疯狂,比照当年魏晋的路数,怎么地也要算个上品之家。

        皇帝对张德又爱又恨的地方,这也算是其中之一。

        因为大多数稼穑令和畜牧令都没有张氏子弟那么好用,毕竟对张乾来说,他可以轻松地把陈粮加工成别的产品,然后投放到销售市场,不但能变现,还能缓解皇帝家的库存压力。

        张乾有这样的渠道,也有这样的门路,最重要的是,不管多大的消费市场,张乾自己没办法,他宗长总归有办法。

        这几年江西疯狂吃米粉,固然有米粉机越来越高效先进的缘故,但要是没有张德的推动,去消耗粮食,大概也是不成的。

        除了江西,关内道逐渐流行起来的“米皮”,也是张德暗中推动,李思摩和杨师道跟着敲边鼓,直接挤压了糜子、麦饭的生存空间。但凡有点小钱的市民阶层,一大早摸一碗咸口米皮总归是要的。

        难以下咽的麦饭团,已经很少再从关内道的城市早点摊出现,别说麦饭团,就是做得略微精致的麦饭,也是不成了,得磨成白花花的白面,才能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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