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简直是惊雷一样在皇甫氏耳边炸开,大逆不道不算什么,世家大族就没有不大逆不道的。

        但这么直白粗暴,她是头一次听过,最重要的是,还是她丈夫嘴里说出来。她的丈夫,不是只会跟人喝花酒,然后醉生梦死被人送回家宿醉不起么?

        “如此说来,岂不是郑氏掌握先机?”

        “你是说雪娘?”

        郑敞看着妻子,笑了笑,然后摇摇头,“真正掌握先机的,其实是皇室。你知道张沧……就是那个身材魁伟的少年,身旁总有个老者跟着,那个老者,就是何坦之。张沧生母是谁,你们皇甫家,恐怕一个都不知道,今日我可以告诉你,但我不会承认是我说的。”

        “????”

        头一次觉得自己的丈夫是这样的陌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居然没有真正了解过?

        “张大郎生母是安平公主,太皇之女。”

        “什……!”

        郑敞一把捂住老婆的嘴,“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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