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从不舞文弄墨,早先来沔州时,公文便是大白话,有些做幕僚的士子还曾拿此事说起过,却被他打了一顿。到后来么,俗语大行其道,武汉较之天下,渐行渐远。”

        开启“雅俗之争”,最终还是无脑一波流胜了,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可偏偏这就是现实。

        武汉批量生产“受教育人口”的同时,为了让这些“人才”迅速上手“对公”业务,大白话那真是……简直了。

        搞的好些荆襄文化人欲仙欲死,可没曾想张德还七拐八拐拉了曹宪出来,曹夫子是个妙人,天底下第一号的文字学专家,谁还能放个屁?

        等到《音训初本》出来,那真是彻底绝了不少人的念头。

        “堂堂‘诸侯’,连应景的诗文都没有,岂不是堕了威名?”

        “倒是有一首在曲江文会上的诗,二圣专门为此诗寻过他。”

        “甚么诗句?!”

        “容我想想……”郑琬一本正经地思索着,然后轻轻拍手,“啊,想起来了。”

        “快说快说。”

        “张郎在曲江文会上写过这么一首……好大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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