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手哆嗦了一下,一脸惊异地盯着张贞:“四郎,你……”

        被张德吓了一跳,张贞奇怪地看着张德:“宗长,我现在是陪吃陪喝陪观摩,不是三陪是甚么?”

        “没、没甚么。”

        松了口气,心说还好张贞的节操还是有的。整个张家有节操的人还是蛮多的。

        “说起来,最不是东西的就是襄州诸官,当真是不把百姓当人。那些个外劳出来做工,居然在家中还要留了一份献金,乃是官府作保的费用。闻所未闻!”

        “襄州离咱们太远,管不着,莫要多想。”

        “外劳来了数月,出了闹事的多,还有求我主持公道……简直是苦不堪言,疲惫不堪!”

        “……”

        听到张贞大倒苦水,老张也是相当的感慨,心说这年头的百姓也不傻,逮着个愿意办事的,就往死里用啊。

        自来好官多累死……死法形式各有不同,缘由却是大同小异。

        “你这般做事,哪里不会累。那些外来刁民再来吵嚷央求,你便说已经通禀湖北总督,这事情就算是揭了过去。倘使再来央求,只说去寻湖北总督,他们自会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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