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仅仅是他,暗中护着张沧和张沔二人的亲随,也是发现有点苗头不对。
几个老汉缩在车厢里一动不动,互相对视一眼,前方就是个坡地大弯,看不见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真要是有强人,也就是这一下了。
再过去,就是麻城县的大道,直通举水津渡。
这地方邪性的很,千几百年都是古战场,厮杀了不知道多少回。隋末大战的时候,从这里流窜到大别山的骄兵悍将不知道多少,后来大多都死在这里,每年道上的后起之秀,来大别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举水旁边挖老前辈们的坟头。
骄兵悍将死得多,但搂的钱财也不少,随葬的兵器、钱财、衣物……都值钱的很。
平定江淮的时候,唐军也有专门干这种勾当的“摸金校尉”,捞了也有二三十万贯,一次就填平了亏空,可想而知这地界有多么邪乎。
“这西路不如东路好走,东路有六七个集市,秃驴最喜欢去化缘。这光景不走……嘿嘿。”
有个老汉压低了声音,跟旁边的人如是说道。
“无妨,这地界也塞不下多少人,真要是百几十人的规模,黄冈县和麻城县的县令还要脖子上脑袋吗?”
“少待若有变化,杀人抢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