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这光景流行绣了诗文的小衣,之前隆庆宫做了一批肚兜儿出来,卖得甚好。”
阿奴大大咧咧地说着,白洁却是吓了一跳,连坦叔腿上坐着的张辽都感觉到了老阿公的不自在。
拔了一根坦叔的胡须,坦叔一副假寐的模样,见张德没什么变化,这才放心。
“衣食住行,不弄些花样出来,总是难做。”
老张不以为意,随口说了一句,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等吃开了饭,白洁才通过抱着张幽打掩护,到了坦叔跟前,小声询问:“老叔,二郎如何了?”
“一切安好,无甚大事。”
原本想实话实说的,可一想白洁这性子,坦叔还是打算隐瞒了吧。这一惊一乍的,别说白三娘子扛不住,他这把老骨头差点也没撑住。
何坦之对张德是“恨铁不成钢”,有点无语的心思。可到了张沧和张沔,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兄弟二人仿佛不懂留有余地一般,什么都是一波莽上去。原本他还想去提点一二,结果发现豫州刺史府的人都出动了,于是就灭了这个念头。
能和豫州刺史府打交道,还能如鱼得水,莽夫可玩不转。
真要是斩杀匪盗的江湖好汉,到了官府地头,要么是纳头便拜,要么是“爷爷生在天地间”,跟张沧这种相当成熟的套路,根本不挨着。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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