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阿奴看了看表情复杂的坦叔。

        有点郁闷的何坦之也是无语,叹了口气:“那李元庆堂堂亲王,也真是脸皮厚实,这点破事,都要来武汉扬名,广告做到报纸上去,也不怕被宗室耻笑。”

        报纸上有两个版面刊登了豫州刺史道王李元庆下乡视察春耕工作的报道,一个算是时政,主要是吹李元庆如何体恤民勤,各种关怀;一个算是文化,主要是吹李元庆视察春耕时感慨农夫辛劳而写的一首诗。

        一般人不怎么好说“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但他是王爷,自然是敢说的。

        而且说出来还特别上档次,于是乎就有自发为王爷打广告的“良民”前来武汉掏钱买版面……效果斐然。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念叨着这首诗,阿奴掩嘴窃笑,“若非太子实在是背时运,这诗卖给东宫,那是最好。如今给了李元庆,倒也不算便宜外人,他那王妃是戴尚书之女,和咱们家也是有交情在的。”

        “眼下是说交情的时候么?阿郎要是知道了,定是大发雷霆!”

        “三娘放心就是。对吧,坦叔?”

        阿奴轻轻地拍了拍白洁的手,安抚着白三娘子的焦躁心情,然后看了一眼坦叔。

        何坦之虽说郁闷,但还是点了点头:“有道是上梁……总之,放心就是。”

        “就是,老子做得?儿子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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