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江湖的常理,既然拦路虎只是求财,那就散些钱财,平安是福么。

        只是万万没想到张沧初生牛犊不怕虎,况且“宝龟如来”就是个光头龟,至多就是个壁虎,离猛虎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时不察,被张沧一波怼死,简直是冤枉到了极点。

        而张沧自幼受母亲安平公主影响,一身本领又是得何坦之真传,生死搏杀的概念极为强烈,又有母亲那种敢于争先的大勇气大魄力,两相发力,自然就不是寻常少年郎的素质。

        再者,张德族人大多都要讨生活的,平日里锻炼也多,在坦叔看来的小打小闹,对这年头的“悍匪”来说,那就不算什么小动静。

        时代在变化,贞观二十五年的社会总体是相当和平的,而且因为交通、通信的手段越来越多越来越发达,能够纵横数州数县的大盗越来越少,盖因条件不允许。像武汉、苏杭这等特殊地区,基本都能保证没有大盗,至多就是道上混的有活力社团。

        “难怪我他娘的看报纸说眼熟呢,只当是黄州的僧道中,请了什么高人!”

        老张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子,又问道,“那坦叔暗中可是安插了护卫?”

        “都是本家弟兄,只是……一个都没有逮着机会出手,大郎君狠辣果决,他们也是措手不及。”

        说罢,坦叔还看了一眼白洁,“二郎君……”

        “沔哥怎么了?”

        “咳嗯。”坦叔轻咳一声,“听护卫们回报,当时大郎君在前冲杀,二郎君就在一旁递送兵器,兄弟二人通力合作,极为娴熟。”

        “应该是搓澡搓出来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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