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京城谁见过他们两个?”

        “二哥还好,但大哥长得极为像你,若是精悍之辈,便从眉目上试探一二,也未可知啊。”

        “唔……说的也是。”

        横竖就是喊一声的事情,也不吃亏。只是老张还是觉得奇怪,问何坦之,“老叔,当真无甚大事发生?”

        “真要是有大事,老夫还能坐在这里?”

        “那两个小子……唉,老叔多费心吧。”

        有心教育,奈何自己要加班,业务积压太多,就算自己幕僚团队年年扩充,还增加了一个秘书室,但还是连轴转,根本没机会停歇。

        这两年武汉产出的知识分子,已经开始内循环,可以自我产出自我更新,老张也基本从一线教学活动中抽身出来,偶有涉及教育,也是主抓教育制度建设或者队伍建设。

        工作上从样样一把抓,逐渐转为指导性工作。

        送了张德离开,坦叔这才松了口气,心中暗道:这如何跟郎君分说?大郎居然开了恁般馆子,这要是告诉郎君,怕不是又要闹腾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