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渊的话,张沧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他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当时艺高人胆大,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后怕。
“至于李元庆,怕是认出了你的身份。”
李渊呵呵一笑,“倒是聪明人,怕是你在豫州,连他的面都不曾见过吧?”
“不曾。”
“那就是了。”
原本张沧也纳闷,现在看来,李元庆那是不见最好,见了反而不美。
李承乾当下感慨道:“那《悯农》着实是好诗,大哥倒是好文采。”
“非是某的文采,是从大人那里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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