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纵使现在京中多富户,但大多数中老年人,还是从苦日子过来的。

        谷雨时节,正是槐花香。

        “楚地到底还是有些分别。”

        张二郎说着,就看到官道旁有几个白役在那里忙碌,手中有个长钩,正在钩槐花,然后用剪子剪下槐花来。

        一串串的槐花,跟铃铛似的,码放的整整齐齐,几个板车的箩筐中,早就装满了。

        “几位太尉,怎地要收恁多槐花?”

        “不敢当太尉称呼。”

        虽是京中官场中人,但地位不高,所以见了外地身穿锦袍的年轻人,还是恭恭敬敬还礼道,“好叫郎君知晓,这些都是要做‘槐花饭’用的,今年‘槐花大使’忙得很,散布京畿,谁叫槐花今年开得好呢?”

        “这槐花,还有大使的么?”

        “每年做了槐花饭,还是要奉送乡老、官吏的,此乃天恩,自是有中使外出。”

        听了稀奇,张沔连连赞叹,“若是不来京城,还不知道有这等奇事。”

        “久居中国,自然不以为奇,小郎是南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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