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沔一声感慨,这年头,任你什么样的贼,面对这种“神力”,没有敬畏之心也是有了。

        朝廷能杀龙,而且不是蛟龙,是苍龙、天龙……那就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张二郎的感慨让张大郎很是无所谓,他心中却暗暗想着:难怪京城贫贱之辈已经不堪重负,却还是无人敢煽动袭扰,想来这华表龙骸,也是有一份功劳的。

        江都被干死的杨皇帝,连高句丽都打不下来,那自然是凡夫俗子。

        洛阳的李皇帝,高句丽打了一半都当输,可谁也不认为输了。因为他不是凡夫俗子啊,不然怎么解释这华表龙骸?又怎么解释贞观一二三年还饿的前胸贴后背,贞观二十五年就已经迈入“盛世”行列?

        “大哥,想甚么?”

        “我在想,敬鬼神而远之……倘使圣人复生,立于‘诽谤木’前,怕是不敢再谈甚么仁。”

        “想恁多么。”

        张沔翻了翻眼皮,“还是赶紧过了午桥,去定鼎门看看。”

        “那宅子你打算住?”

        “不住怎地?难不成改成澡堂子?”见张沧说的奇怪,张沔随口吐了个槽,却猛地一愣,“大哥,你不会……真打算改成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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