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车厢内,有人好奇地拿起了千里镜,远远地看了看。

        “这也算小郎?那骑白马的倒是显嫩,这骑黑马的……瞧着跟阿耶年岁差不多。”

        望远镜中,张沧那张黑脸着实算不上稚嫩,更何况他继承了亲爹的基因,小时候瞧着还挺好,进入青春期,立刻走向了另外一条道路的画风。

        和他比起来,张沔倒是老天爷赏脸,让他继承了不少白洁的模样,只论俊俏,定鼎东三街一溜儿的女郎在那里抛媚眼,就足以证明。

        只是除了女郎,劝善坊街口抹嘴偷笑的老爷们儿也不少,要不是看两个少年又是锦袍又是骑马,早就上去问个联系方式。

        车厢内,中年人还在琢磨,这面善少年的模样,到底是在哪儿留了印象。

        这么多年厮混,他很清楚,凡是能让他留下印象的,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人物,不论好坏,都是如此。

        “唔……是谁呢?”

        “阿耶,还在想甚么?今日要去菩萨寺还愿,听说有玄奘大法师的弟子前来布道,也不知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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