郏城县和鲁山县也挺高兴,靠他们自己,想要搞个煤矿起来,还真是挺难的,再有就是打开渠道的可能性不大。

        这帮“龙兴沟”的畜生,那都是空降过来的中央“大佬”,他们想要做煤球、煤饼卖到京城去,那是没有难度的。另外两家想要卖,京城那边能吃下多少,还真不好说。

        当然做官嘛,你有你的神通,我有我的道法。

        空降的京官是给力,可自家有门路,那也不差什么。

        再说了,搞了这么多年,龙兴县也没挖出来多少煤,投资太大,规模太小,道路也不畅通,结果盯着矿去的,最终还是在种地。几年下来,“龙兴沟”的牲口们都快要心气儿被抽光了。

        虽说也没亏本,但总归是不爽的。

        在这样的行情下,汝州地面的官僚们选择“自救”,自然是可以理解。

        像郏城县初来乍到两年多的县令源十九郎,他本来也没啥想法,可备不住机会来了不是?

        自家亲老叔,江汉观察使老大人张德路过此地,这不赶趟子拉赞助等什么呢?

        于是乎,源十九郎也没跟同僚们说出自己的关系,反正他们也瞧不起自己。等到张德到郏城县,他立刻化作一条饿狗,屁颠屁颠在张德面前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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