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难说啊。”
“昨日就见羽林卫四散,怕不是要查案。”
“说不定不是查案,而是息事宁人呢?”
“怎么说?让张梁丰息事宁人?”
“嘿……”
除了新南市那些个看客,京中的扬州会馆中,李奉诫眉头紧皱,一旁几个学生都是跃跃欲试:“先生,这天下固然非是一人之天下;但是先生,这头天下也不是数十家望族之天下。今时天下新生英杰,苦其已久。若有张江汉为首,当能成大事!”
“不错!中国世族,七十有八,今虽有崔、卢崩解,却也未伤世族之根本。”
拜入李奉诫门下的学生,来源很复杂,有世族有寒门,也有商贾子弟,也有工匠人家,总之,无所谓根脚如何。
但眼下嗓门最大的,大多都是中小贵族门庭,或者寒门商贾子弟。
在扬州时,就有学生提出了“社稷贡献论”。说的是扬州的繁华,不在豪门世族,而在成百上千的“寒门”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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