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皇甫兄,这都是火烧眉毛的辰光,还摆甚么架子。今天要是使君谈不拢,咱们就看着张梁丰过广成泽吧。就你皇甫家高贵?你看这些个武汉子到了伊水,信不信颍阳、伊阙那些个高门跟苍蝇一样一拥而上?”

        皇甫氏也是老牌世族,但白县令也不怕他,洛阳白氏怎么地也是当代豪门。论底蕴也不输给谁,这光景,比实力还要更强一些。

        别看梁县皇甫县令摆谱,实际上皇甫氏也没少捞钱,至少在丝路上,皇甫氏也是一流的商帮。

        白手套不知道有多少,看着干净罢了,其实没区别。

        别人不知道根脚,白县令作为洛阳白氏子弟,怎么可能不知道?

        “哼……”

        听到白县令的话,皇甫县令没有争辩,轻哼了一声,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入定的模样。

        “十九郎,说说看,落袋的有多少?”

        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定在一株菊花旁的叶镇将问道。

        “主要是窑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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